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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六郎道:“的确有事相求。”

秦灼微微点头,示意他讲。

“我不会吹箫。”

这在秦灼意料之外,只是没想到他专门来提这事,便道:“阮郎——萧郎的意思是,想来拜师?”

“请你指教。”

他不提那日之事,秦灼自然也就此揭过。灯火有些昏,他又燃了盏蜡烛,将萧六郎手中洞箫接过来,来回检查一番,问:“是自己挑的还是教坊派的?”

“自己挑。”

“你怎么就看中这个?”

“便宜。”

秦灼笑了一声,说:“果真是个门外汉,连家夥都不会找。竹花均不均匀还外说,你瞧,中间略窄,这蜂腰是选竹的大忌讳。音孔的孔壁也不够圆滑,保养得也不怎么样,底下怎么还断了一截,这是拿鱼胶粘上……”

他絮絮说了一会,只觉对方沉默,也渐渐止了音,抬头瞧萧六郎,说:“我不是那意思……只是卖你家夥的,他们糊弄你。”

萧六郎低低嗯一声,没有别的表示。

“你这箫不怎么好吹。”秦灼想了想,“我这里有一支,你先吹我的。”

他既挂了个乐官的名,自然有家夥送来。秦灼返身去找,走到一半突然发觉这话有大歧义,但瞧萧恒冷冷淡淡的样子,那日也是束手束脚的模样,男女事想必通不到哪里去,更别说这些粗鄙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