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啊。
秦灼冻得打哆嗦。他揪紧萧六郎手臂衣料,混沌间有些不管不顾。
暖暖我吧。
他把膝盖打开后,就这么一腔孤勇地将舌头探出来。
门外突然响起剧烈的敲击声,吓得秦灼几乎是跳起来,萧六郎也匆忙撤开步子。
那人在外头醉醺醺地大叫道:“甘郎,甘郎!一块儿吃酒啊!”接着又响起同伴哄劝搀扶的声音,一会便晃晃悠悠去找别人。
室内的火熄了,两人的理智也在余烬里重拾起来。秦灼在口腔里顶了圈舌,清了清喉咙,想尽量表现得得体些。
久别重逢嘛,死而复生嘛,毕竟也没亲上,没什么大不了。
他给自己鼓足了劲,这才有勇气去瞧萧六郎。萧六郎却远远站着,在他开口前抢先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秦灼那些纠结霎时有些可笑,也就点点头,客客气气说:“慢走。”
萧六郎走路没声,等去了一会,秦灼才定下神,见案上的落日弓刚刚被撞歪了,这才想起来,自己还没向他道一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