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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说:“全凭故人薄面。”

他终于明白吕择兰否认他身份的关窍所在。

就是晁舜臣。

吕择兰与晁舜臣的书信之交是私事,二人甚至未曾谋面,虽只以文会友,却的确神交以久。吕择兰并不知殿上出了什么事,若替秦灼掩饰,他以为以皇帝对永王之疼爱,顶多是加以申斥,而秦灼不同。

秦灼身份若经暴露,定要被皇帝斩草除根。追查下去,晁舜臣私放秦灼、瞒天过海之事将无法隐瞒,倘若秦善知晓此事,断然也留不得他。

两害相权取其轻,吕择兰保下秦灼就是保下晁舜臣。

只是他没想到,秦灼会反咬一口。

长乐似笑非笑地看他,“我素来知道少公口齿,如此雄辩的本事,倒是今日才领教。”

“娘娘谬赞。”秦灼笑道,“饶舌而已。”

公主府落轿后,秦灼先行下来,没有像从前一样抬臂请长乐来扶。

他抬起头,与院中的人对视。

长乐由侍女搀扶下轿,目光看向虞山铭,脸上仍带着笑,“今儿回来的早。”

秦灼便对她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
长乐点点头,走向虞山铭。虞山铭目光在秦灼后背上黏了一会,等长乐双手扶在臂弯,也就垂下视线。他不想长乐掺和南秦之事,却只温声问:“事情怎么样?”

“这位有本事,巧舌如簧,黑的都能颠倒成白的。”长乐微微蹙眉,“只是我瞧老头对老三还有不舍之意,确切旨意尚未下达,怕会生变。我与老三到今日,已是不死不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