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页

“长乐公主和宋昭仪的交往,还请云娘替我查清。”秦灼轻声说,“还是那句话,事无钜细。”

送走云娘后,秦灼捡起帷帽重新戴好。

长乐帮他通了路子,反被秦灼查到自己头上。若知道这件事,估计会想把他弄死。

想弄死自己的人那么多,也不差她一个。

秦灼系好帷帽,抬手垂下纱帘。

秦灼自打回来,一直住在长乐京畿那座小筑里,平日少有人来往。这么过了几天,竟有人抬轿叩开了门。

敲门的是长乐贴身的侍婢,后面却站着一个生面孔,瞧着是个内侍。

秦灼面上不起波澜,只笑道:“姐姐好。”

那侍婢上前道:“今日陛下于宫中设宴,看守松散,甘郎或许能伺机见郡君一面。”

秦灼一根弦骤然绷紧。

自从挑明身份后,长乐府上下便称呼他秦郎。如今突然改回旧称,只有一种可能。

她需要隐瞒秦灼的身份,或者说隐瞒“秦灼已在长乐跟前摊牌”这件事。

也就是说,这个内侍绝不是长乐的人。

他心中千回百转,面上却犹作不解:“郡君……那位南秦郡君么?”

不待侍婢开口,那内侍已快速接过话:“郎君不想见她?”

秦灼有些不明所以,“我与南秦郡君素未谋面,为何要见?再者宫规森严、男女有别,郡君也不是在下能够拜谒的,尊驾可别同我玩笑了。”

听他如此答覆,内侍仍笑模笑样,“那便不管这些,宫宴要开了,甘郎还是拾掇拾掇跟去侍宴吧。”

秦灼眼中仍带着笑影,从善如流地打帘入轿。轻轻摇摆里,他透过帘子缝隙看到两侧景象。

并没有去公主府,而是直接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