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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多么强烈的求生意志,多么热切的渴望和怨望。当时的阮道生想活,只有复仇和恨。

他的确被打成一把利剑,但他依旧是活着的并州人。

月光如银,晃得人眼昏。阮道生捡起血衣重新披到身上,秦灼也被他这动作一惊,当即神思归位。再抬头,阮道生已经站起身活动肩膀,瞧着跟个没事人一样。秦灼甚至怀疑他压根用不上自己,一个人就能处理箭伤。

阮道生开口,却问的是他的事情:“你怎么办?”

秦灼盘膝换了个姿势坐,思索片刻说:“我找子元他们会合。”

阮道生没有直接阻拦,只是说:“京兆府一定在大力搜捕,军队也会追缉出城。现在贸然行动,你反而会让他们暴露行踪。”

“他们会找我,找不到只怕会铤而走险再次入城。”

“我有鸽子。”阮道生说,“你给的。”

秦灼还要说什么,阮道生已直接打断他,“我去传消息,你先睡觉。明日若能安稳度过,你后日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