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要借天子之手拔除永王。
“这就是我的盘算和阴谋。”李寒笑了一下,“这不是君子的行径,你怎么说我都认,但这件事我必须要做。我可以不做君子,但我要做人。”
“君子有三德:仁而无忧、智而不惑、勇而不惧。”杜筠只说了这一句。
他走上前,拍了拍李寒的肩膀。
日色过树,映入窗中一片幽绿。二人如立碧玉,两两静默片刻,杜筠便开口问:“下面要怎么做?”
李寒看向他,“记得那个卞秀京拒不肯交的人吗?”
杜筠点点头,“有了这道圣旨,就能提审刘正英了。”
刘正英人虽带到,却死不开口。
李寒瞧完他的供状,转手递给杜筠,说:“正常,天子如今没有对卞秀京出手,永王也还是当朝亲王。有这两棵大树在,他犯不上背叛担风险。”
杜筠过目不忘的好处在这时候显现出来,他沉思片刻,突然道:“渡白,你记不记得拿到花行那卷簿子时,你提审众人,当中徐丽娘的供词?”
……
徐丽娘讲起自己频频去买桂花油:“妾是去铺子里传递消息。”
“向谁传递?”
“妾是淮南侯的线人,以每月为期,不论大小消息,都要通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