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飞刀正割过他咽喉的残影,钉在身后柱上。
二娘子双唇噙刀,吐口要再掷,阮道生已快刀前逼,直向她胸口砍去。
两把短刃相抗,难以挣扎的臂力下压里,阮道生气息压抑,低声问:“曹苹在哪里?”
二娘子气息微乱,却仍微笑道:“哥哥对曹爷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阮道生定定看她,“你不也是吗。”
持短刃的手轻轻一抖。
“你把刺杀曹青檀的任务揽过来,就是想保他一命。”阮道生说,“你在这里等我而不是去找曹青檀,是你有话告诉我。”
“你不敢去见曹青檀,说明你愧对他。但你还要见我,那这件事至关重要。”
阮道生手臂一压,环首刀口迸出“咔啷”响声。
“你知道曹苹的下落。这件事,你对曹青檀有愧。”
二娘子睁眼看他许久,喟叹道:“你太可怕了。”
阮道生问:“还打吗?”
二娘子喝道:“打!”
她当即下腰后撤,步滑如飞鱼,整个人一枚红梭般投掷出去。
几乎是同时,阮道生俯身前冲,他的奔跑姿势不像人而像狼,是一种撕咬扑杀的姿态。二娘子双刃如风,迎头要把他开膛破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