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霁看向他,“看来这事真的讳莫如深,你大哥都没同你讲过。”
“大部分人死因各异,要么溺亡,要么暴病,但有一位是当街死去,浑身上下只有心口一处伤口。这事闹得挺大,京中一时起了流言,说他是被影子所杀。”
杜筠蹙眉道:“流言而已。”
张霁摊手,“空xue不来风。”
李寒用白粉把曹青檀的名字圈起来,道:“但至少能说明一件事,曹青檀与并州案关系紧密,甚至很可能知道真相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张霁一拍膝盖。
李寒当即起身,说动就动,“我去问。”
曹青檀一个人坐在屋里,屋里一盏昏灯。
桌上摆两副碗筷,两碗面,一盘牛肉,一壶冷酒。
曹青檀正转过脸,看向门外的不速之客,声音平淡:“李郎。”
李寒松开马缰,对他揖手一礼,“曹司阶好。”
李寒也不征求他同意,自己跨入门中,开门见山道:“晚生有事,想要请教司阶。”
曹青檀道:“李郎请问吧。”
“并州案内情,司阶可知晓?”
曹青檀没想到他这么直,眼睛看了他一会,摇头说:“不知道。”
李寒道:“元和七年,卞秀京奏报并州刺史罗正泽叛国,陛下出调金吾卫十二人前往并州。一年后,这些金吾卫全部死于非命。”
“除了司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