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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皇帝?”陈子元大惊。

“你会怎么做。”秦灼强调。

陈子元想了想,说:“我会通缉这个携带虎符的人,然后在并州悬赏,能找到此人、或者发现过虎符踪迹的加以重赏。”

“没错,虎符是死物,要找一件死物,知情人越多越好。”秦灼微微皱眉,“但卞秀京却反其道而行,将并州众人屠杀殆尽,知情人死绝,他更无处得知虎符下落,这是其一。”

“其二,他所杀的,都是男人。”

“卞秀京如果觉得并州人私藏虎符而进行屠杀,为什么只杀男人不杀女人?”秦灼握紧马缰看向他,“抛开这件事情,如果你进入一城,只杀男人不杀女人,为什么?”

陈子元绞尽脑汁,“男人会复仇?但女人也能啊;男人力气大能反抗?可这么多女人未必不会反杀……灭口?但灭口为什么不灭女人的口?”

“灭口……”秦灼倒吸一口气,“他很可能在找人。”

“找人?”

“是,他要找到一个人、杀死这个人,这个人还是个男人。但这个男人混入并州难以分辨,卞秀京别无他法,只能把所有男人杀掉,来确保这个男人不会活着。”秦灼注视他,“如果他要杀一个男人,那就不需要杀女人。”

陈子元挠挠脑袋,“这也太玄乎了吧。为了杀一人宁可屠一州——这得是个什么人物?”

秦灼长叹一口气:“我不知道,所以这件事,必须有人来查。不然……”

他身形有些僵,陈子元不知是否眼花,总觉得他手臂微微颤抖。接下来他听见秦灼轻声说:“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。”

陈子元心中酸涩,叫道:“殿下,就算并州案有文公干预,但罪魁是卞秀京、是那帮屠城的畜牲,不是文公,更不是你!你别钻牛角尖啊!”

秦灼刻意松了松缰绳,把自己姿态调得自然一些,说:“没那么矫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