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珠盯着他看了一会,“殿下与阮道生很相熟。”
秦灼淡淡道:“过过命。”
红珠欲言又止,终究没说出口,只将案上铜镜转向他。
镜中,秦灼双目血红,面白如纸。
从听到阮道生是青泥起,他便变成这副样子。
秦灼沉声问:“姐姐是什么意思?”
“殿下。”红珠犹豫片刻,斟酌道,“你对他动了心肠。”
秦灼瞧着镜中那张脸,像瞧一个从不认识的人。他没看多久,双眼一吊,右手一扳,已将铜镜调转回去。
他扶镜含笑说道:“姐姐,我这么个没心肠的人。”
李寒登阁去见红珠时,秦灼已带着陈子元从角门离开。
陈子元有些不解,“这并州案如今和咱们关系不大,殿下不如隔岸观火,何故往泥水里趟?”
如今大好春时,垂柳拂堤,秦灼从柳下解马,将陈子元的缰绳递过去,说:“并州案还有疑点。”
陈子元想了想,“殿下是觉得……卞秀京屠城,不只是搜索虎符这么简单?”
秦灼反问他:“子元,如果你是皇帝,知道虎符很可能被窃至并州,你会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