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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他这意思,那马车里估计就是红珠。

秦灼问道:“什么任务,又是什么时候?”

阮道生不说话。

那就是不能说。

空耗一晚上,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,秦灼却没意料中的烦躁,将纱巾打结,拿剪子剪断,说:“一日一敷,十日不要沾水。你这个身体,三日就差不多。”

秦灼拿给他拭血的帕子擦了擦手,阮道生将外衣披上,突然道:“你上回说,不欠我了。”

“是不欠了,这次是买卖。我给你上药,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秦灼突然笑了一声,“阮郎,你同我说这些,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?”

阮道生说:“既觉得是假话,又何必问。”

秦灼猛地站起来,一时气结,用力把另一块纱布拍在他一道裸露的淤伤上。

阮道生一声不吭。

秦灼拔腿就走,临到门前说:“药放这儿了,记得涂。”

“……还有。”他脚步一顿,到底开了口,“你和师父……和曹爷好好说说吧。他知道你有私隐,还肯真心待你,不容易。阮郎,千金易得,真心难求。”

秦灼跨出门去,阮道生将衣衫穿好,自觉将丢在一边的甲胄抄起来。

果然,没一会秦灼便匆匆赶回来,正对着他手指门外,说:“这是我屋,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