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这么聪明,又漂亮。”淮南侯抬手抚摸他的嘴唇,“刘正英一直没有把你揭发出去,你就不好奇?”
秦灼仍温柔笑道:“多谢侯爷高抬贵手。”
“想想怎么谢我吧。”淮南幽幽道。
他的手指缓缓抚过,像蠕虫,就爬在秦灼唇上,秦灼却不能弹开它,只是假笑,问道:“侯爷想要什么谢礼?”
“行宫多的是锦床绣被,三月初六,咱俩小叙一番。不然……”
淮南侯略作停顿,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“我记得你妹妹还在宫里。”
秦灼深吸口气,恨得几欲呕血。
还是拿温吉要挟他。
可怕的是,秦温吉的确是他最致命的软肋。秦灼再憎恨,也是被一捏一个准。
秦灼垂下眼睛,不让情绪外泄。淮南侯低头打量他,志得意满之感油然而生。
一地少公又如何,昔日天骄又如何?但凡拿住七寸,还不是像个妓女一样从他底下摇尾乞怜?
他突然扳起秦灼下巴,强行把他嘴唇撬开,将舌头塞进去。
酒肉酸气蹿入口中,像钻进条滑腻腥臭的泥鳅。秦灼浑身一颤,身体僵硬,却没有抗拒。
淮南侯搅弄了个够,但还是和从前一样,没得到丝毫回应。秦灼素日里顾盼风流,真做起事却一直像个死人,从前奇技淫巧轮番上阵,折腾到快死也只漏出几声。
这几声也够了。
敢从他手里跑出去,这次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。
想到能再作弄他,淮南侯出了口恶气,终于离开秦灼的嘴唇,贴着他侧脸,在耳畔用气声说:“三月初五,少卿,我扫榻以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