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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秦淮大门敞开,鸨母满面堆笑,高声呦喝道:“娘子回来了!”

红珠莲步轻移,含笑道:“是,琴师我也一并延请回来,就安置在我屋子里,在劝春乐宴开宴前,先吊了我的牌子。”

是不接客的意思。

若是寻常妓女,老鸨自然打骂过去,但红珠声名之盛连王公子弟都要给些薄面,老鸨只得由她的意思。

红珠又道:“这位先生身子未愈,不宜吹风,故戴着帷帽,依他就是。”

老鸨连连应是,红珠眼送车中人抱琴下来,由人引去楼上,便着人搬运箱笼。那绿衣女也从人群中出来,微微一福,笑道:“姐姐回来了。”

红珠也搀住她手臂,笑着见礼,“翠翘妹妹好。”

二人亲亲热热手挽手往后园走,翠翘打开帘子,低声问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
“有人追查他,临时换了地方。最后避出关外,消停了半年才敢回来。”红珠问,“你着人找我几次,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
翠翘说:“有一个外头来的人,知道咱们的暗语,却把花行扯给了官府。到底是奸细还是自己人,妾也说不定。他藏得太好,也没有确切消息。”

红珠问:“叫什么?”

翠翘说:“公主府舍人甘棠。”

红珠点点头,“倒有所耳闻。”她瞧了瞧翠翘,又道:“有什么,说就是。”

“他的身世没查出来,但瞧他对咱们的了解程度和这一年的行事作风……”翠翘压低声音,“可能是少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