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站在门外,冷声道:“外头雪冷,李郎还是在此处暖和暖和吧。”
果不其然。
李寒似乎不怨不怒,问:“府尹以为,困我一人便能解今日之局?”
“自然不能。”京兆尹道,“但只要本官的奏章比李郎安排的击鼓人先到御前,便有转圜。”
李寒站在铁门后,又问:“府尹就不怕我榜上有名,来日参你一本吗?”
京兆尹叹道:“李郎需知,尚未放榜,一切皆有转圜。”
听其之意,竟能插手进士取用一事。
李寒冷笑道:“科考乃国家抡才之业,府尹区区京官,竟如此大言不惭!”
“孺子天真。”京兆尹叹息道,“李郎,你不能上榜,未必不是好事。”
说罢,他再不理会,径直往府狱外走去。
狱中阴冷,京兆尹连连搓手,正准备叫人暖个手炉,卫官便匆匆赶来,说:“陛下下诏举子献诗,状……状元没了下落,天使已到门外,请您帮忙寻人!”
京兆尹加快脚步,边问:“状元?不是二月才放榜吗?”
“听说是陛下同青公说起,在宴上金口钦点。”卫官想了想,“好像姓李,叫什么……”
京兆尹脚步一顿,抓住他手腕,急声问道:“叫什么?是不是李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