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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认得我?”秦灼急声问,“她怎么认出的我?”

“第一眼,”阿双含泪道,“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
秦灼神色微怔,登时双泪垂落。

你记得啊。

他笃定道:“所以当日你们身陷囹圄,也是为了我。”

阿双叫一声:“殿下。”

秦灼低头用一只手合上眼睛,手肘撑着膝盖,这么坐了一会。放下手时眼眶微红,面上沾湿,目中却无泪水,声音也恢复平静:“所以温吉当着皇后的面砸毁胭脂,是因为消息就在胭脂盒里。”

阿双轻轻点头,“通过五福转递胭脂的路子暴露,没法再通消息。但殿下安危不明,郡君寝食难安,我们才出此下策。她将妾发落出宫来寻冯郎,这一段时日,公主府甘郎的消息我们打探得七七八八,但殿下谨慎,没有露出半点痕迹。妾只是存疑,也不敢贸然去问。”

“直到那日殿下来了铺子,要与妾取见信物。”阿双道,“妾当时已经信了八分,但此事干系重大,一旦有失便会累及郡君性命。冯郎又出门在外,妾便将约见时间定在三日之后,冯郎那天回来,能与妾做个商量。妾收拾铺子,从那只钱袋里发现消息,立刻就慌了神。五福若真有问题,那郡君处境险之又险。但过了两日,就是在与殿下约见的前一天,五福突然登门。”

“他说郡君传来消息,要妾入花行做助力。”

秦灼握了握她手臂,说:“怎么会呢。”

“妾知道不会,但老话说,不入虎xue焉得虎子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阿双笑了一下,“妾不敢想他对郡君、对殿下有什么图谋,既然如此,不如顺遂他的意思,瞧瞧他究竟想做什么。妾若不应,只怕五福就知道在我们这里已然暴露,不知还要心生多少事端。一想到郡君孤身在宫中头悬利剑,妾就心惊肉跳、不寒而栗,妾不敢想五福一旦察觉会对郡君做什么事,妾……害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