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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福嗓子叫糕黏得发哑,反问她:“你嫌弃我吗?”

花娘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,一双眼映着他,泪水啪嗒地掉。

一见她落泪,五福瞬时慌了神,忙伸手要给她擦脸,贴近面颊时突然想起刚捏了糕点,拈了拈指头便要撤回来。花娘却抱住他的手,将脸缓慢贴在他掌心上。

不一会,两个人额头便抵在一起,一片静默里,他们眼观眼鼻贴鼻,只静静地望。

冯正康赶回来时,秦灼已经神色如常。起码冯正康看不出端倪,收缰喘了口气说:“据线人回报,五福昨天晌午去了趟花行。”

秦灼问:“一个人?”

“他叫了辆马车。”冯正康说,“一块下来个女人。”

倘若那女子真是阿双,后果不堪设想。秦灼当即出门上马,凛声道:“先找人。”

现在日头大盛,浸在风里却少有暖意。小厮裹了裹袍子,便听一阵马蹄声近,一前一后两个人跳下马背,径直走上门。

大白天的这么多生意。

小厮腹诽过后忙堆笑迎上去,“二位来看花,要挑什么色?”

为首者身材高大,对这一套轻车熟路,将手背在身后,低声说:“新开的一枝春,有种子吗?”

问的是有没有新来的雏妓。是个熟客。

小厮眼珠一转,连声说:“新下了一批花种,又嫩又机灵,郎君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