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皱紧眉头。
不对。
此次会面干系秦灼兄妹相见,兹事体大,阿双绝不会无故爽约。
出了什么事?
秦灼急声问道:“她没有留下什么书信字条?或者随身物件?”
见他神色乍变,冯正康察觉事态严重,开始四下翻找。
他这间竹舍原本没有隔间,后来阿双一个女孩子寄居在此,冯正康便扯了一块厚棉布做隔帘。秦灼打帘进去,里头收拾整齐,床边支着一张小案,案上有之木盒子做妆奁。秦灼打开一看,只是些珠花、竹梳篦等女儿之物,放下盒子抬眼时,瞧见帘子边倚着的一只风筝。
是只燕子风筝。
秦灼想到什么,突然浑身一颤。
秦温吉传递的消息,在送出宫时就被人换了。
她对外联系,是通过放风筝约见内侍五福,经过五福之手用胭脂传递消息。这是一条单线信道。
能从中偷换消息的,只有五福一个人。
秦灼声音里像绷了一根弦,“五福是你跟宫中通信的枢纽,消息被人替换,你就没有怀疑过他?”
“他替我打过掩护。”冯正康声音有些艰难,“我……的确没那么想过。”
那是他刚张罗起胭脂铺子的时候,朝廷正对秦人进行新一轮搜捕。信筒盒子被搜出来,被一个年轻内侍众目睽睽下打开。冯正康手伸到柜子底下,刚按住刀柄,就听那内侍说:“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