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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最蹊跷的地方。”冯正康说,“胭脂铺这条线,是属下从家父手里接过来的。您姑母秦淑妃在时,这是内外通达消息的方法之一。”

这条线早就成了,并不是专为秦温吉特设。

“郡君入京之后,属下的确经营这条路子,也打听着宫里的消息,但宫禁森严,皇帝又对郡君提防得紧,属下一直没能和她通上话。直到去年年底,阿双姑娘找到属下……”冯正康长长吐出口气,“说郡君已经和胭脂铺联系半年之久了。”

秦灼将那只耳珰攥在掌心,问:“这半年里,你这条路一直收着消息?”

“是。”冯正康点头,“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近况。”

秦灼又问:“阿双见你,是怎么同你说的?”

“阿双姑娘前来表明身份,但属下因为从来没有收到郡君消息,怕是有诈,所以将信将疑。直到她取出光明钱作证,属下才信了几分。她请我追查一个人,长乐公主府舍人甘棠。”

冯正康看着秦灼,“她说此人很可能是少公,但少公的讣闻,我们都听说了。”

秦灼回想起马车倾翻、山石崩塌的险象,点点头说:“金蝉脱壳。”

冯正康坐在一旁,握紧双手,“殿下身份藏得很好,几番查证后属下也不敢确定,本想告知灯山,但前一段李四郎在小秦淮被刺,属下怕里头还有奸细,不敢轻举妄动。暗中去寻红烛,谁知红烛出了城,属下找不到她,实在无计可施。”

“是故你二人不敢贸然寻我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秦灼点点头,又问,“阿双呢,阿双在哪里?”

“她不在铺子?”冯正康挠挠头,“我没找着红烛,这刚到家,还没来得及往那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