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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正是秦灼冷静下来之后,依旧没有推辞虎符的一个缘由。

可以藉故出府,并以此为遮掩开展行动。

如今线索繁杂,只得暗处查访,苦思也无益。秦灼凭案撑着头出神,突然听阮道生问:“有针线吗?”

这话在娘娘庙内他也问过。秦灼有些讶然,微微撑起身子问:“你受伤了?”

阮道生摇头道:“补衣服。”

他抖开外袍,衣襟上赫然破一个大口。

秦灼接在手瞧了瞧,说:“都这样了,不若置办身新的。”

阮道生说:“能穿。”

还挺节俭。

秦灼将衣服递还给他,笑问道:“我倒是买了针线,但你会女红?”

阮道生瞧他一眼,说:“缝补还可以。”

秦灼来了点兴致,将针线篮子递给他,自己也倒捏了根针,拿针鼻将灯火拨得更亮了些。亮得像他不小心刺破手指滴进了血。

烛光将秦灼指影投下,落在阮道生掌畔,如搭上一只手。就算阮道生撤走也无所谓,它仍静静候在那儿,等着牵下一个互利之人。什么人都行。但阮道生没有撤走。

毕竟他是无所谓的鼻祖。由那只阴影的手掌覆着,对光纫好针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