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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是怕自己心中不舒服。

秦灼忍不住问:“你不觉得我如今做这生计是糟污?”

阮道生居然还会反问:“我怎么觉得重要吗?”

当然不重要。

秦灼自悔一时冲动多问一嘴,正阖眼要睡下,便听枕边那人说:“你有自己的道理,就继续去做。管旁人怎么说。”

秦灼睁开眼瞧了会帐顶,忽然问:“若道理不对呢。”

阮道生闭着眼,气息像睡了,声音听着却清醒:“做了才知道。”

说话清醒,人更清醒。大有前途。

秦灼搂着一边枕头躺了一会,突然说:“我睡得惯。”片刻后又补充道:“房梁就那么着吧。”

第160章 十七 疑窦

秦灼一早醒来,身边已没了人。他睡相不怎么老实,记得昨夜是抱了枕头向里,醒来却是蜷着冲外睡,衣裳也有些淩乱。

他坐起来醒了会神,一抬首,正被案头一面铜镜照进去。镜边还摆着只木匣,不大不小,落有铜锁。

估计就是阮道生做假面的家夥。

如此私人物件,秦灼也没有碰,梳洗更衣后,从枕中抽出匕首插回靴边。刚走到堂前要打帘,便隐隐闻到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