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正等的人是谁。这个人跟他的死有何关系。”
这才是被一直忽略的、真正的关窍所在。
阮道生继续问:“行刺之人只攻击了你一次?”
秦灼首肯,“是。他用一支飞刀射杀那个监造,第二支飞刀就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阮道生眼中锋芒一闪,“我们。”
秦灼模糊道:“我一直有一个同行之人。”
阮道生想起陈子元,没有在这上头厮缠,又问:“你们离开小秦淮之后,也没有遭遇类似于灭口的举动?”
秦灼摇头。
阮道生又吃了口清酿,将碗放下,说:“大抵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一种,监造等候之人就是凶手的同谋。他约监造到此处见面,凶手埋伏窗外,等监造入户,便飞刀杀之。在这个圈套里那位被等的人根本不需要出面,这就是他一直未到的原因。而后你与你的同伴前来,凶手见此事败露,当即除你们而后快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有三个问题。”
“其一,凶手若埋伏已久,大可以在他一进门就飞刀杀他,何必等他烧好茶水、坐了一段时辰,岂不浪费时间?其二,如果是你,行刺被人撞破,但你埋伏的位置还没有被人发现,你会怎么做?”
秦灼明白他的意思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逃跑。”
阮道生点头道:“第一反应绝不是出手伤人,因为这样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。平白增添风险十分愚蠢,这不是影子会做的事。”
“最后一点,就是你们二人没有再遇到任何灭口行动。如果影子一次刺杀失败,会立刻激活二次方案,直到你们死去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