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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抬臂闻闻自己衣袖,只道:“不如你吃得多。”

这人就是不能好好说话。

阮道生本也不想管他,收回目光,提步就走。

秦灼却突然叫他:“阮郎。”

阮道生停步转过头,那人正抬眼望向他,目光深得像两人有天大交情。

秦灼笑容真挚,恳切道:“咱们打个商量。你将钱还我,你我交个朋友,怎么样?”

闻他此言,阮道生目光没有变化,就这么淡淡看了他一会,当真往怀中去掏什么。

这倒挺意料之外。

秦灼还真抱了几分期待,又好奇,便见他掏出一只小瓶。

是白龙山娘娘庙里,他给阮道生敷伤的药。

阮道生说:“还是两清的好。”

他这么一说,秦灼便感觉脸上伤痕叫冷风一吹,也隐约作痛。他将那药瓶接过来,点点头说:“也是。”

等阮道生走远,林下阴影里才走出个人。那人压低毡帽,用陈子元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说:“公主府要的果子清酿,您检点检点。”

秦灼接过食盒,打开瞧了瞧。

陈子元趁他凑近,压低声音问:“他怎么也在这儿?”瞧见秦灼又大惊,“你脸怎么了?”

“说来话长。”秦灼装作翻检食盒,嘴唇轻轻一动,“着急叫你来是查一件事。”

“温吉有个近身侍女叫阿双,因私相授受被逐出宫来,我觉得有些蹊跷。你速速找到她,保证她的安全。还有,阿双和内侍交易的有炭火和脂粉,你都着意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