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人们大都自矜身份,这种纠纷不会亲自出面。永王竟自行下车,只怕从帝后跟前受了气,专门找人发泄。
车中长乐依然不作声。
她要以此试探自己是否堪用。
秦灼转过心肠,也松缰下车,快步迎上前去,拱手道:“拜见永王殿下。”
永王盯着车门,问:“什么人?”
秦灼道:“是长乐公主凤驾。”
啪的一声脆响。
永王突然振臂,扬手打过秦灼一马鞭,正抽在脸上,一缕鲜血登时流下。
秦灼仍不卑不亢,躬身微笑道:“多谢殿下屈尊教诲。”
他一身大红束腰锦衣,头上却是白狐狸昭君套,后者本是女式,秦灼戴着却显颜色,更无半分不伦不类。
永王见他皮相甚好,估摸也是面首之流,说话更不客气,“还轮不到你这么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回话。可称凤驾,唯有中宫,况且本王姐妹十数,从未有什么长乐公主!车中到底是什么东西,还不快滚下来!”
反是他身边内侍听了,忙低声提醒:“殿下常年在外不清楚,两年前,陛下便从行宫接皇长女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