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母也赶上来,忙帮着打圆场,“这妮子仗着几个钱的身价,任性拿乔惯了,平日喊打喊杀,客人们也只当闺房玩笑。将军勿怪,将军勿怪。”
范汝晖嘴唇刚掀开条缝,楼上便传来一声高喊:“头儿,犯了命案!二楼松风阁,您快来看看!”
他双眼微眯,眼中精光一现,冷笑几声:“有活儿,这下都别走了。听我号令,立即封门!”
一应恩客妓女、仆役僚属俱被赶在一楼堂间,忙着抱衣穿鞋,瑟瑟发抖。范汝晖一只脚已踩上楼梯,转身对众人道:“我上去瞧着,在场的一个不许走脱,全部搜身!先从这对双龙开始!”
秦灼心中一紧。他身上正有晁舜臣的私帖书信,晁舜臣何许人也,金吾卫岂能不警觉?而他的文牒身份又跟晁舜臣书中无法契合,单这么瞧便有奸细嫌疑,仔细追究下去,更是没法善了。
虽如此,他面上却仍带着浅笑,对上前的卫士说:“军爷,这大庭广众的,不好吧。”
那卫士嗤笑一声:“都来嫖了,装什么正人君子。要么自己动手,要么这些人来帮!”
秦灼正犹疑间,便听那人道:“道生,你来。”
一只军靴踏上前,往上,腰佩一把寻常环首刀。
十六卫中,铠甲矛戈等武器由朝廷配备,但近身的一具弓刀,却是自己的家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