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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后,阿双走到他身边,怕惊扰萧恒,轻声说:“褚将军到了,给大王送摺子呢。”

秦灼回头,见竹帘外站着人,脸被帘子挡着。他却似能瞧见那双眼睛。

目光尖锐,如在背之芒。

秦灼替萧恒掖好被子,放轻脚步出去。

帘子打起来,褚玉照正微垂着脸,神色恭顺,方才像是错觉。

第132章 一二六 出洞

秦灼将他手中摺子接过来,青皮黄笺,是南秦朝政。他却没有立即翻看,随手放在案边,引人往椅子里坐下,问:“吃茶还是吃酒?”

褚玉照和他相对坐着,“大王府中埋了不少好酒,吃酒不若回去吃。”

秦灼便吩咐煮一壶银毫,温和道:“鉴明难得入宫,我知道,是有要事。”

褚玉照微微叹息:“臣远远瞧了一眼,梁皇帝如此形状,大王……也要做打算了。”

阿双将茶端上来,秦灼接过盏子,轻轻一吹,“不到这个地步。”

褚玉照叫一声:“大王!”又缓和口气,劝道:“观音手岂是寻常毒药?五年即是大限。梁皇帝中毒十余年之久,只怕自己已作个毒物。便是父母下降,也救不得他。”

秦灼淡淡道:“解药我能找来一份,就能找来第二份。”

褚玉照连连摇头,“大王何须自欺欺人?解药……早就没有了。”

“人定胜天。”秦灼茶盖一合,“‘观音手’既有存世,遍请天下名医,总有法子。”

褚玉照声音略有急切:“若论用毒,梁皇帝便是个中行家!他若有更优之选,何必服用‘长生’,时时痛苦地撑这十多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