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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以萧恒口吻,写的休朝三日的诏书,借的春种艰难、皇帝求告苍天的由头。

阿双问:“这般波折,只请秋内官传口谕不好?”

秦灼拿起帝玺,在底下呵了会气,双手盖在纸上,道:“朝会不是小事,延迟必有诏令。下达诏令,要么有监国之权,要么有天子手书。”

“可……大王字迹与陛下不同呀。”

秦灼只道:“夏秋声知道宫闱内情。”

那他很可能只以为是萧恒口述,秦灼代笔。此天子帷中之乐,虽稍稍逾矩却没有大僭越,他脑子灵通,不会计较这些。

阿双一堆藉口都已落空,终于忍不住道:“大王是外臣,又是分封诸侯。陛下现在又……没有陛下回护,要是叫人拿住话柄……”

秦灼把纸叠好,交到她手中,“我如今,还怕话柄?”

阿双吸了吸鼻子,双手接过,说:“那妾现在就去。”

秦灼顿了顿,反道:“等天明吧。中夜下旨,总非常事。”又叮嘱道:“这几日天寒,顺道给阿玠带身皮衣裳。这件事不要告诉他。”

阿双答应一声,静静站了一会,还是忍不住道:“大王要保重。生死有命……真不好了,也怪不得谁。”

秦灼抚摸着萧恒的脸,久别重逢般,目光冷静、热烈,波光粼粼,又一丝不苟。好一会,阿双才听见他说:“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