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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双后背黏一层汗,知道秦灼方才是试探她,更不敢随意接话。

半晌,方闻秦灼又道:“他阿爹明令禁止这玩意,走的应当是暗处的路子。你偷偷叫人去问,谁能摸得着货,花重金请人来一趟。别到家里,另赁间屋子。”

他顿了顿,说:“避着点鉴明。”

阿双沉思道:“大王是怀疑……”

秦灼把另一只酒杯递给她,阿双便吃了一口。秦灼乜着灯,将扳指缓缓推上拇指,道:“拿我的灯笼,让灯山查一件事。”

“重阳清晨,是谁调空的虎贲军大营。”

太医深夜入宫,却不料天子叫他辨认此物。先观其颜色,又以金针剔取少许,微微拈摩,于蜡上炙烤。白烟如缕,焦香浅浅。

太医思索片刻,道:“这阿芙蓉膏用料新鲜,制成不过半月。烟蓝白,粘如蜜胶,闻之有香木遗味,以臣所见,是西南地的罂粟种,应当是‘血英’一科。”

萧恒皱眉,“西南?”

“是,‘血英’喜湿热,好丘陵,盛产于琼地。只是如何流入京中,臣不得而知。”

“臣去查了,这玩意是市井货色,一抓一把。送的人也是泥牛入海,摸不着路子。”梅道然正侍坐在侧,“大梁禁绝阿芙蓉已久,但臣听闻,近期京中子弟以此为尚,少服些许,以振榻上雄风。”

那就说明流通广泛,且能批量生产。

太医忙道:“的确,肃帝元和年时,阿芙蓉膏曾作帷中秘药,只是没有揭到面上。”

“当年在潮州清剿就大费力气。一些酒馆茶馆颇为流通,名为饮食,实为暗娼。”萧恒沉吟片刻,“梅子去打探吧。摸到上游,就能收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