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不敢想,也不敢问,怕一问就要吵。如今快步赶去,后殿紧闭,明显将他拒于门外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钻出来。秦灼强行将它吞咽下去,挤出喉咙的像另一个人的声音:“臣求见陛下。”
半晌无人。
秦灼嗓音颤抖,提高声音道:“臣秦灼,求见陛下!”
这一声喊出来,他整个人都打着哆嗦。阿双忙伸手去扶,却被一把甩开。秦灼大口喘着气,撩袍跪在地上。不一会就一手扶地,脊背弓缩,像哪里在疼。
别……别这样。
我改了,我全都改的……我不发脾气了……你别这样。
阿双急得红了眼,忙上前叩门。片刻后门便推开一隙,秋童往外一瞧,当即大惊失色,跪上前搀扶秦灼。秦灼当即扒住他双手,急声问道:“陛下。身体不适?”
秋童和阿双偕力扶他起来,道:“圣躬安和。”见秦灼欲举步入内,忙挡在门前,道:“大君留步,陛下谕旨,谁也不见。”
秦灼像没听明白,问:“我呢?”
秋童将头埋得更低,重复道:“谁也不见。”
秦灼深吸口气,拔腿就要进。秋童忙膝行拦住他,头如捣蒜,边叩边道:“请大君可怜奴婢,饶奴婢一命吧!”
秦灼急促喘息着,高叫一声:“萧重光!”
秋童拚命磕头,砰砰声中,无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