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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陛下,不用了。”秦灼这么答。

萧恒只道因为阿双,也不敢碰他,只静静坐着,由残羹冷下去。

他们背对着窗。窗外上了月亮,像个女孩子无血色的脸,和帐中萧玠打了个照面。明月面色皎白,萧玠面色青白,相衬之间似一双同胞的兄妹。

钟漏声大得吓人,两人不知坐了多久,梅道然才重新进来,对萧恒抱拳道:“的确没有问题。”

阿双清白。

但萧恒没有致歉,反而眉头拧起,缓慢、认真地说:“裴太宰也来过。”

秦灼扭头看他,也麻木、冰冷地回覆:“哦,是老师。”

他若有所思地继续推断:“老师是南秦太宰,行动必奉君令,他又是受谁指使——是不是我?”

“孤要刺杀太子,陛下要如何处置?”

梅道然挺有眼力,一揖之后退了出去,还带上了门。

萧恒要覆他的手,说:“少卿,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。”

“谁他妈和你闹脾气!”秦灼猛地站起来,冷笑两声,“拿我的玉牒,传召裴太宰。梁皇帝陛下亲自刑讯,南秦举国上下与有荣焉!但如果没有问题——”

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萧重光,你审的是我爹,我不受此辱。”

他用了“辱”。

萧恒眉头一跳,叫一声:“少卿。”

秦灼后退一步撩袍跪地,纳头大拜道:“恭送陛下!”

第118章 一一二 枕风

太子中毒的消息到底传了出去,裴公海在驿馆听闻,便着褚玉照前来探望,留下一些糕点,并文公的一件紫貂大氅,请他替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