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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。先生。

一去经年了。

李寒飞快地擦了把脸。他握住萧玠,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十年的居处、他老师留给他的屋舍,毫无留恋般,像个过客。

下狱待审的世家大员出了命案,京中各姓议事,夏雁浦自然前往。

夏秋声在府中心中惴惴,勉强写了一幅字。刚搁笔,便见小厮匆匆跑来,将一只白玉带鈎交给他,道:“外头来了一个年轻人,带着个五六岁的孩子,说将这个交给郎君,郎君一瞧就明白了。”

龙纹。

夏秋声抓了那枚带鈎在手,忙喝道:“快开中门……不,开角门,开角门请他们进来!”

小厮忙将人迎进来,果然是李寒二人。夏秋声当即要拜,李寒上前将他一把搀住,轻轻摇头道:“愚兄还有匹缎子要卖,欲将小侄儿托付贤弟。望贤弟莫要推辞。”

萧玠由他牵着,也说:“这位相公我记得,是教我玩皮影的。”

夏秋声忙将他二人迎入室内,屏退众人,又关闭门户,方问道:“如今京中生变,大相有何打算?”

“我往西、南都传了信,陛下那边要走禁卫的管道,时日也长,应当是大君先回京护驾。”李寒道,“大君如至长安剿逆,望夏郎能帮助一二,再将太子转托给他。”

夏秋声皱眉道:“可诸侯无诏入京是谋逆死罪,秦君会来吗?”

李寒坚定道:“一定会来。”

萧玠看了看李寒,自己坐在椅子里,不打搅他们说话。夏秋声抓了把果子给他吃,又问李寒:“大相没去温国公府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