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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温吉笑着摸摸他脑袋,“如果阿玠想,就可以。”

萧玠问:“阿爹也来吗?”

秦温吉看秦灼一眼,反问道:“如果梁皇帝不来呢?”

萧玠似乎有些苦恼,皱着小脸认真想了好一会,忽然瞳子一亮,高声道:“那我可以两头跑!”

他看着秦灼,认真说:“因为阿爹和阿耶现在就是两头跑的。等以后阿爹和阿耶老了,跑不动了,那阿玠就长大了。阿玠可以陪阿耶在南秦踏春,陪阿爹在长安过冬。等到过年的时候,我们一家人就在一块儿。”

秦灼嘴唇颤了颤,终究没说什么。

“挺孝顺。”秦温吉笑了笑,忽地不明不白地说一句,“十月初十,早就昭告了四海,今天是正日子。”

这句话似乎对阿耶说的。

他转头看阿耶。阿耶正远望天际。恰逢一枚烟花腾空,小尾巴曳出一道虹光,对阿耶的侧影撒了一小把金粉。阿耶被夜色染成紫红的睫毛上便烁了金辉,看上去漉漉的,像桑葚上新浇了蜜浆。那烟花并未立即消逝,反而竹节般一层一层向更高处跃着,阿耶的素衣被映作淡淡的明红。像同一片天空下,他阿爹此时此刻的喜袍。

但阿耶没有说话。

“洞房花烛,”小姑姑口吻十分冷静,继续追问,“万一他忍不住呢?”

萧玠正在好奇,这个“他”是谁,又“忍不住”什么。阿耶却拢了拢他,淡淡道:“阿玠困了,我带他睡觉。”

萧玠想继续看烟火,小声抗议:“臣不困的。”

秦灼看着眼睛,低声说:“你要回去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