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温吉不理,冷笑一声:“酸我是个女的,却管着他们的脑袋。也就是姓褚的累世军功,我治不了他,别的……”
她不再说下去。目光又轻又薄,飞刀般往夜色里一剐,便也不提这话,携了萧玠进屋了。
当晚用完夜食,一家子登台去看灯。秦温吉已有孕七月,萧玠便不缠着她抱,也不敢跑跳,只轻轻摸了摸她肚皮,问:“是个弟弟还是妹妹?”
秦温吉便笑问他:“阿玠喜欢什么?”
萧玠想了想,道:“还是弟弟吧。妹妹的话,以后要送她出嫁的,我舍不得。”
秦灼便对秦温吉笑道:“这倒像我。当年阿娘怀你,我也盼着是个男孩,女大不中留,全让混账爷们赚走了。”
混账爷们陈子元眉开眼笑,点头哈腰。反正老婆孩子是他的,混账就混账。
秦温吉笑吟吟道:“男孩好,女人本事万一大了,命就短了。墙倒众人推啊。”
见秦灼盯她瞧,她反问:“你看我什么?我说的不对?”
秦灼不理她。
萧玠眼珠一轮,忽然仰头问秦灼:“我小时候也这样待在阿耶肚子里吗?”
他伸手摸摸秦灼平坦的腹部,再摸摸秦温吉,奇怪道:“阿耶是怎么把我装进去的?”
秦灼避而不答:“回去问你爹。”
夜空灿起烟火,秦灼便将他抱起来。
萧玠紧紧抱住秦灼脖子,睁大眼睛感叹:“好想永远留在这里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