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嚯地一声,阿耶已伏龙般地将元袍控住。马蹄向后踏了两踏,阿耶对阿爹笑道:“完璧归赵。”
陈子元立在一旁,只作不忍直视,心道这么多年老夫老妻,大庭广众下还跟个花孔雀开屏似的,至于吗。
萧玠却犹在梦中,由秦灼抱起递给萧恒。待他抱住萧恒脖颈,方如梦初醒,兴高采烈道:“臣也要学骑马!”
萧恒失笑道:“我还以为把你吓着了。”
秦灼翻下马背,也笑道:“臣还有一物,欲献与殿下。”
陈子元会意,吩咐了侍从几句。不一会,侍从便牵了一匹枣红马驹来。
那马已换上杨韬所赠的一副马具,见了人怯生生的,睫毛扇着微微闪躲,倒很像萧玠再小一些,见了生人便往秦灼身后钻的神态。
萧玠见了,呀的叫了一声,忙跑过去抚摸马背,“小马!”
秦灼双手搭着膝盖微微躬身,问:“殿下喜欢吗?”
萧玠用力点头,摸了摸马驹耳朵,那马便转头在他衣襟上蹭了蹭。萧玠问:“是个男孩子吗?”见秦灼颔首,又兴奋地问:“我能给他取名字吗?”
秦灼笑道:“请殿下赐名。”
萧玠认真思索片刻,看见那只投壶,忽然福至心灵,双手合十道:“小红豆!”
秦灼扑哧笑出来,问:“等他长大了,总不能再叫这个名吧?”
萧玠早想好答案:“长大就叫大红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