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一双手将他抱起来,秦灼让他抱着脖子,轻轻拍着萧玠后背,“过几天就是秋狝,阿耶一定带阿玠骑马。”
今年秋狝在八月二十,之前先要过一个十五仲秋,也是秦灼的生辰。
秦灼此时人在长安,南秦便出使臣北上祝贺,按惯例他当与秦臣同返,秋狝之后便动身。这几日也在甘露殿收拾箱笼,萧玠只看着,也不敢说什么。
在正式开宴前,秦灼先见了人。
“小姑父!”
萧玠远远望见人影,提着袍子就往殿里跑。陈子元叫他撞了个满怀,大笑着抱他起来,仔仔细细打量,“半年多没见,殿下都长这么高了,就是瘦。殿下告诉小姑父,是不是你爹不给你肉吃?”
他们一大一小正咬着耳朵,秦灼便从外头走进来,“你少撺掇我儿子。”
陈子元便将萧玠放下,“阔别半载,大王风姿依旧啊。”
“滚,”秦灼踹他一脚,“温吉有孕,你不在家陪着,跑来干什么?出使少你一个?”
“你还不知道你妹妹,临走前给你祝神求签子,四个流年都是凶,不放心。我再从家里待着,她不砍了我也得休了我。”陈子元没刻意闪,让他结结实实踹了,方掸掸袍子,“我说大王,你别平常也这么踹孩子吧?”
萧玠忙拉他的衣角,替他老子正名:“阿耶不踹我的,只是不让吃糖。”
“吃糖这事儿,小姑父也做不了主。但小姑父给殿下带了个礼物。”殿中放一只大笼,用一条大红缎子盖着,陈子元挥手一掀,“揭盖头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