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灼不理,他就跑去萧恒怀里钻,小声抗议道:“为什么阿耶可以吃两个,我一个都不能吃。”
萧恒摸着从臂弯里钻出的小脑袋,对秦灼道:“你又来。”
“我怀他时就下的决心,生了这个小东西绝对不会叫他吃冰。”秦灼故意道,“为了他我断了整整十个月的冰饮,你们爷俩还问我为什么?”
他分明怀了八个月,前三月冰食还是照吃不误。萧恒却不与他争辩,何况萧玠肠胃不好,本也不能多吃。
“那我不吃冰,”萧玠不知想到什么,忙跑回秦灼那边,抱着他的腿晃来晃去,“说阿耶阿耶,我不吃冰了,那阿耶能不能带我骑大马呀,我要阿耶带我骑!”
秦灼问:“你爹骑的不好吗?”
“以前都是阿爹带我,可阿爹是阿爹,不是阿耶。”萧玠眼睛一亮,欢快地叫着,“臣能不能把明年的生辰愿望提前一下,臣想叫阿耶带着骑马!阿耶不要叫别人抱,臣要阿耶抱着上去。”
秦灼声音不太对,轻声道:“阿玠……”
萧玠忙说:“臣知道,臣不在外头喊阿耶。”
他说着装出另一种语气叫秦灼:“大君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秦灼大君,那种陌生又尊重的语气,君对臣的陌生,少对长的尊重。
萧恒并没有看向秦灼,他在秦灼没反应前先叫儿子:“阿玠,在家别这么叫。”
萧玠缩了缩,小声辩解道:“可是阿耶要阿玠这么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