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的事,我也不清楚。应该是在舅父的事上结了疙瘩,的确也不怎么交际。你外甥满月、百日,大相都送了东西来,人却不肯登门。你姐夫见了东西,脸就不大好看。”她这里舅父指的青不悔,“昨儿两个人见了,只各坐各的对面,也不说话。大相递了单子,你姐夫瞧了瞧便收下,又问:‘青府的地你不收?’大相便道:‘老师没有私田。’你姐夫说:‘你倒清楚。’大相便道:‘我管的簿子。’你姐夫冷笑几声,更不肯说话了。我正要打圆场,大相便告辞了。”
杨观音点点头,“由此可见,陛下是嫁不得的。”
她和姐姐咬耳朵,“陛下素来节俭,连千秋节都不肯操办。一年里大办的只有两日,一个仲秋,一个便是太子生辰。如今又四处增扩太子田产,这是放心尖上捧着。到时候谁想不开,偏给人家做后娘去?”
杨茗刮了刮她鼻子,“不知羞。”
杨观音神色却不见玩笑,“姐姐,我不是物件,说进献就能进献。送给君王,我不乐意。”
杨茗沉默片刻,道:“我和你姐夫是指腹为婚。你瞧,他待我也很好。”
“那是姐夫人好,或许陛下也好,”杨观音说,“但我不乐意。”
杨茗正要说什么,便闻屏风外裴兰桥又开口:“第二桩,或许国公已有所耳闻。”
“下官出任瓶州知州时,曾问斩三名杨氏族人。仍有一名藏匿在外,下官尚未禀奏陛下。愿国公爷修书一封,勒令交人。”
父亲疑惑道:“不知侍郎所谓何人,所系何事?”
裴兰桥道:“正是国公之侄,三房独子杨宝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