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笑道:“留下来罚殿下抄书吗?”
萧玠往后缩了缩,还是道:“抄书也可以的,字少一点就可以。”
“臣教殿下一句话:,需日后领会得——小别胜新婚。”李寒笑着和他咬耳朵回去,说罢便将他放开,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秦灼,“臣的新春供奉。”
那是一部书稿,萧玠踮脚看封皮,一个字一个字念道:“《奉皇遗事》。”
秦灼笑道:“你那部《元和玉升》作得长,我去年才看完。这本倒薄了不少。”
李寒也笑道:“奉皇年才开了个头,剩下的臣正写着,大君想瞧,臣每年完稿就送一段过来。”
“我可算知道你学生这些套话跟谁学的了。”见李寒告辞,秦灼向殿外嘱咐,“雪怕下大,给大相拿把伞。”
他回头,正见萧恒走上来。两人挨得极近,秦灼便往后一闪,正好挡住萧玠眼睛,轻声道:“你儿子在。”
萧恒将大氅给他解下来,只捏了捏他冻红的耳朵,柔声笑道:“新年快乐。”
萧玠闻言也挤到他们中间,仰着脸叫道:“新年快乐!”
外头烟花放了,夜空被照亮,连同秦灼如含波光的眼睛。他握住萧恒的手,轻声说:
“新年快乐。”
自太子两岁移殿后,守岁皆在东宫。他们两个坐在屏风外,秦灼拨弄炭灰,萧恒就剥芋头给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