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玠扁扁嘴。萧恒便加重语气道:“阿玠。”
萧玠只得磨磨唧唧向那人拱手,叫道:“老师。”又想起什么,理直气壮地对萧恒道:“老师教臣,君子一诺千金,人君一诺,价值连城。陛下今日可以哄骗阿耶,明天就能哄骗我们大梁百姓,莫以恶小而为之。”
李寒点头道:“秦大君一方诸侯,陛下哄骗他如同以烽火相戏,此恶不小了。”
萧玠被他奇怪的点绕进去。秦灼也不管,乐得看热闹。还是萧恒再打趣:“殿下,如是老师从你阿耶内寝里出来,你会不会讲给阿爹听?”
萧玠疑惑道:“为什么要讲给阿爹听?”
李寒大声咳嗽起来,笑得断断续续,道:“谁生的和谁亲啊。”
萧玠解释道:“我阿耶没有对阿爹许诺呀,从来都是阿爹拦着不叫我和阿耶睡,阿耶说晚上抱着臣连汤婆子都省了。”
居然很有道理。
李寒往旁边一瞅。没成想有人在外是个皇帝,在家连个汤婆子都不如。
萧玠再接再厉,拽了拽秦灼袍角道:“阿爹和老师一起睡,那、那今天晚上,阿耶和阿玠一起睡好不好?”
秦灼看了眼萧恒,大笑道:“殿下说的是,全依殿下。”
李寒安慰地拍拍萧恒后背,也站起来揖手道:“天色不早,臣先告退。世族圈地之事裴兰桥已写好奏疏,陛下慢慢看着。”
见他要走,萧玠忙跑到他跟前,一双眼睛滴溜溜望着他。李寒看向秦灼,便蹲下。身微张开双臂,“臣僭越。”
萧玠扭股糖似的钻进他怀里,和他咬耳朵:“老师也留下来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