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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双忙喊道:“在大明山界碑那里!”

陈子元快步出来,只听得一声马鞭的残响,气道:“手还没缠完哪!”又高喊一嗓子:“别拿右手甩鞭子!”

金河边,梅道然隔岸等着,面上不动如山,心里却已发躁。

秦温吉不是秦灼,她脾气上来是真敢弑君的主。可偏偏这事上,萧恒只有立正挨打的份。

一旁禁卫催促道:“将军,这都快一个时辰了,要不过去看看?”

梅道然沉吟道:“陛下要咱等着,就等着。”

他这话说完,猛地灌了口酒,道:“妈的,不等了。等一会老虎都把人吃完了,骨头都不剩!”

梅道然抬眼往后一扫,高声道:“家夥都收起来!”

“听我号令!”他举起手臂,猛地砍下,“渡河!”

禁卫军马都是能泅水的战马,待渡至河心,梅道然往前一瞭,脱口道:“完了。”

一旁禁卫目力不及他,忙道:“是不是陛下出了事?”

梅道然喃喃道:“从对面站着呢。”

禁卫哈哈笑道:“这好事啊!”

梅道然心道:本来是家务事,禁卫掺和一脚,诚意就大打折扣。正在踌躇要不要原路返还,河中艄公边打桨近前,边吆喝道:“岸上发了话,请诸位上去吧!”

待禁卫登到金河对面,见虎贲列阵于界碑之后,而萧恒正走向岸边。

他脸上开了道血口,左手似不能动弹,只用右手牢牢托着萧玠,递到梅道然手里,道:“一会先带太子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