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寝寂静,萧玠哭得极其揪心。
秦灼面无表情,扭头道:“阿玠饿了。阿双,抱他下去。”
阿双便上前要接,段映蓝却将手臂一闪,歪过头睨秦灼。
铿地一声。陈子元拔刀出鞘。秦灼没有阻拦。
同时又有一道金石声响。榻边屏风一动,一个双耳戴银月的男人走出来,他擦着匕首,吹了一口气。
段藏青也在这里。那他二人来此,应当为了分魏事宜。
秦灼虽说有数,但一颗心仍悬着。萧玠怕生,哭声越来越大了。
段藏青没什么耐心地走到跟前,拿匕首拨了拨被子,刀尖蹭过萧玠的脸,皱眉道:“这就是梁皇帝的种?”
“段宗主。”秦灼终于开口了。叫完这一声,他居然笑了一下,但双眼黑沉,这一瞬他和萧恒拔刀的影子冥冥重合起来。
他笑着说:“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段映蓝鼻息吹了一下,段藏青的匕首便蛇头般蹿回袖口。她怀抱萧玠走上前,交到秦灼怀里,擦肩时轻笑一声:“我晚上再过来。”
段藏青瞥了秦灼一眼,揽着段映蓝肩膀走了出去。
门帘重新放下,一荡一荡地。
陈子元回望他二人背影,咬牙切齿道:“大王……”
秦灼却把萧玠抱起来,手势轻柔地拍着。萧玠撕心裂肺的哭声里,秦灼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