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温吉不说话。
秦灼将荔枝剥出来,放在她手边的金盏里,轻叹说:“温吉,这些你可以直接给我说。他是阿玠的父亲,但你是我妹妹。人这一辈子就成一次亲,你和子元这么多年,不容易。”
秦温吉只是吃荔枝。她缓慢又咬牙切齿地咀嚼,像猎食的白虎。
秦灼没再说什么,擦了擦双手站起身,临走前道:“你给阿玠挑的乳母奶水很好,他很喜欢。”
他走到门口,像在阴影里和人对视一眼。接着将自己关到殿外,和瓢泼大雨一起。
秦温吉讨厌下雨。
一阵不重的脚步声响起,蜡烛烧完前,新郎的虎头金翅靴从她面前停下。
秦温吉没抬头,扭头将荔枝核一吐,十分无谓地说:“安置吧。”
陈子元没有再上前。他将刀从腰间解下,搁在案上,在秦温吉面前撩袍跪下,只道:“臣罪丘山。”
哐地一声。
陈子元抬头,见她将自己腰刀拽下来,和陈子元的一块扔在榻角。她有些烦躁,直接将上衣扯开,衣袍袒至腰间。雪白肌肤上,两串缠臂金如蛇,胸间一串黄金项链似太阳。
秦温吉将两腿跨开,敞向陈子元说:“你爱干不干。”
梁太子遭扣押、秦政君谋逆一事,梁使臣紧赶慢赶,只用半月便快马传入京师。
李寒正坐在萧恒一旁吃笋汤,边与他商议土地事宜,道:“户部的册子递上来了,臣看了看,怀疑地方并没有按臣和陛下的条律再次分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