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刚拧眉要开口,忽听殿外一声疾呼:“臣要面见陛下!”
秋童甚至来不及通禀,使臣便摇摇晃晃闯进殿中,扑在地上大哭道:“秦温吉借大婚谋逆,将太子与秦大君软禁了!”
萧恒当即投箸立起,唬得李寒泼了一小半的汤。正拿帕子擦拭间,便听萧恒问道:“大君和太子有没有事?”
“秦温吉关闭白虎台,直接将臣等绑上马撵出秦境。里头情景,臣等并未得知。”使臣连连叩首,“殿下。身陷囹圄,臣本当以死谢罪!只怕陛下犹不知情,方回京上告。请陛下速速出兵援救太子!”
李寒打断道:“陛下知道了,贤使劳苦功高,请下去歇息。”
见人一走,他便将帕子放下,转头问:“陛下意欲如何?”
萧恒右手痉挛般颤抖一会,李寒看见了,他并非动怒掷掉筷子,而是他根本拿不住。
李寒心中一惊,忙问道:“陛下?”
萧恒用力握了握双手,沉声道:“我去一趟。”
“婚宴扣押是为了把事闹大。秦温吉真想动少卿,最便宜的就是私下动手。不管毒酒还是刺杀,少卿完全不会提防。若真如此,今天回来的也不会是使臣一人。”萧恒声音中有一丝轻不可察的颤栗,“逆贼会献上礼物,是他们父子的人头。”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如今一番动作,是要我亲自相见,好秋后算账。”
李寒沉吟片刻:“秦温吉敬爱大君,更会迁怒陛下。毕竟大君生育太子殿下,受了很多苦楚。而她又不肯直言,反而以扣押太子来逼陛下南下……臣恶意揣测,陛下要赴的,怕是鸿门。”
“我对不住少卿,是打是杀都认。”萧恒转头看他,“太子我会平安送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