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道:“我们都高兴。”
秦灼又道:“但阿玠哭了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有点难过,萧恒不敢轻易接话。秦灼后退几步,在床上坐下,轻声道:“我真的没醉。立政殿,历代梁后的宫室,也是你以后的妻子居住的地方。你们会从这上头……睡,然后……再生几个小孩。嫡长子。再然后,你会废掉阿玠,改立太子。”
萧恒走上前,从他身边坐下,道:“我不会。”
秦灼拿起他一只手,一根一根摸着指节,忽地绽开笑容,说:“我也是男人,陛下,男人说话都他妈靠不住。男人都想偷腥。”
“所以,现在,你想和我偷情吗,在你妻子的床上?”
萧恒刚想说话,秦灼便和他十指交扣,另一只手拉着他的衣领往后栽倒,抬脸含住他嘴唇。
他舌头太灵巧,双眼又太醉人,双手却似清醒,比平时都快地解萧恒的衣裳。萧恒衮服太繁琐,秦灼索性只解开玉带,自己也褪到膝头。萧恒掀过大氅把他盖住,垫着他后脑缠在一起。
立政殿的床铺久无人居,重重吱呀一声。但日日有人打理,也没有灰尘味。
秦灼衣衫剥至臂上,将萧恒的头搂在颈边。那人逐渐向下,越来越轻。秦灼却更耐不住了。
那些吻似羽毛般轻轻地刮,他又许久未经事,率先淋漓起来,大口喘息着,目光也渐渐涣散了。
到小腹萧恒停了下来。
他目光和那道疤一起缝进秦灼肉里。疤足有一尺长,尚是肉粉色,秦灼又白,伤口便像吸足血的一条蜈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