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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道:“宣诏。”

李寒张开诏书,高声道:“维奉皇元年,岁次辛卯,二月十五日甲辰,皇帝若曰:于戏!自昔圣王,咸建储贰,盖将嗣守神器,虔奉宗禋。咨尔皇长子玠,诞乎新朝,兴于圣道,仁德赋授,颖慧天成。今万邦以贞,三善斯属,宜膺上嗣之典,俾践少阳之位。是用命尔为皇太子。尔其思王业之艰难,遵圣人之炯戒。非尊贤无以成德,非广孝无以承亲。兢兢业业,保于大猷,无忝祖宗,克宁邦家。往钦哉!”[1]

他诵读完毕,对萧恒拱手道:“授册宝。”

萧恒便放下大圭,取太子册宝。李寒快步上阶,躬身代领,又呼道:“皇太子祭天——”

秦灼身形终于动了。

他将怀中襁褓递交天子,转身走到香案前,举酒祝天,俯身下拜。

百官之中,杨韬问:“秦大君不是早归封地了吗,怎么如今还在京中?”

汤住英道:“据说陛下西收庸峡,正是秦君率虎贲军前去支持。陛下有意封赏,他便随圣驾一同返京了。”

杨韬静了一会,还是道:“只是让秦大君代皇太子祝天,从未有这样的先例。”

汤住英低声道:“从此便是先例了。”

台上,萧恒重新将太子递到秦灼怀里,双手捧大圭立着。

几年之后,秦灼将萧玠抱在膝上,轻声道:“玠者,天子之镇圭,诸侯之命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