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用额头抵住他。
他们影子落在帘上,叠成鸿雁交颈的花纹。李寒已到了帘外,立即制止了要叫萧恒的阿双,自己往暖阁里吃茶去了。
太阳好得很,透过窗晒着,人陶陶如醉,暖如暮春。秦灼突然道:“你也上来。”
萧恒便将他往里抱了抱,自己脱靴上榻,挎过肩头搂着他。秦灼揭了被衾过来,将他一并盖住,就这样从被子下握住了他。
萧恒多日没碰着人,哪里受得住这个,忙捉他的手,警告道:“少卿,你有伤口。”
秦灼没有理他,手法细致又轻柔,低声叫他:“六郎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他此话一出,萧恒在他手中突地一跳,呼吸立刻粗重起来。人也不再阻拦,一只手揽着他,靠在榻边将头仰过去。
气息破碎着,不知道是谁的。
萧恒在他耳边喘着气,秦灼合上眼,偏头咬他的喉结,脸来回蹭着他脖颈,颤声说:“我好想你啊。”
没有比这更动人的话了。
萧恒挟住他的脸,狠狠吻住他。
活着真好啊。
“因殿下尚未成年,册封典礼便是内册。陛下无立皇后,礼仪步骤便稍作删减,但大君如何出席,臣欲于陛下商榷。”李寒将文书递过去,“大君是诸侯,为臣;殿下是储副,为君。依礼制,大君需向殿下行跪拜大礼。但从人伦看,没有父拜子的规矩。”
他去端茶盏,烫了一下手,不动声色地松开,又道:“殿下册立当日,大君能否退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