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失笑道:“肚子里这个都出来了。”
萧恒道:“你好害胃疼。”
秦灼搅了两下,脸上看不出情绪,突然说:“我不想吃了。”
萧恒便将碗接过放下,又问:“要睡一会吗?我把窗关上。”
秦灼道:“刚睡醒。”
萧恒点点头,从身后抱着他,两臂所触只觉得瘦。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道:“阿双找到一只甘夫人的旧香囊,也照着缝了一只,你要不要瞧瞧?”
秦灼看着他虚环在自己身前的手,轻声道:“重光,你不用这样。你……不欠我什么。”
萧恒许久没有说话,他脸靠在秦灼头发上,秦灼也看不见他神情。只觉得小股气流一下一下吹着发顶,忽快忽慢,过一会方听萧恒道:“你之前说,不要在一块了。”
秦灼又心酸又好笑:“我和你说了这么多话,你就记住这一句?”
萧恒不说话,抱他的手臂又紧了一紧。他戴扳指的手握住萧恒,缓缓与他十指相扣,轻声道:“那是之前说的,今天不作数了。”
他听见萧恒胸膛里忽然擂鼓般咚咚咚地响,接着,那人从他头顶吞咽一下。他抬头看着萧恒,笑道:“阿玠记在你这里,我就是不要你,也不能不要儿子啊。”
萧恒说不出话,将脸埋在他颈窝里,呼吸时深时浅,紧紧抱着他。
秦灼见他左颊仍高高肿着,便反手摸了摸,问道:“子元打的?”
萧恒笑道:“没有。”
秦灼不理他的谎,直接道:“你活该。”
萧恒忽然笑了一下,道:“是,我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