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元低声道:“你早料到了?所以不带孩子过来?你他妈自己来当饵?你他妈还带上我?”
李寒和他咬耳朵:“剩余禁卫部队足够相与颉颃。今天是册立太子最好的时机,他把话题一岔,乱臣贼子一暴露,咱们殿下就名正言顺了。”
陈子元道:“本来就是名正言顺!”
李寒连连点头,刚想说什么,忽然觉得地面轻颤。同时,马蹄声如雷而来,几乎是一瞬间,数道宫门便同时打开。
数量不小的铁骑。
陈子元道:“这两卫的战力这么厉害?顷刻之间就把逆贼全扫了?”
李寒紧皱眉头,“不对,怎么都得打一阵。”
“时凤鸣”哈哈大笑:“大相不会真的以为,我们只有这么点人吧?”
李寒没有回答,目光紧紧盯着殿门之外。无数骑兵步兵奔涌至殿外,抬着旗子齐齐停下。一个穿黑斗篷的男人跳下马背,快步跑上台阶。
他手里提一只带血包袱,往大殿中狠狠一掼,将兜帽摘下来。
“时凤鸣”哈哈大笑,他认得,那是一张金吾卫将士的脸。但他听到那人说的什么,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“范汝晖谋逆,已被就地正法,影子残党俱已伏诛!陛下有旨,册皇长子萧玠为太子,众臣无需多言,按大相手令行事。我率兵前来,众军皆是见证!”
他见李寒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看自己,刚想起一茬,两指往头皮下一撮,撕拉揭下一张面具。
梅道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