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撑了把陈子元,叫他扶着起来。鲜血在腹部干成褐色,陈子元将大氅往他肩上一盖,便将那刺目遮住了。他声音没有气力,只道:“如果事败……”
李寒三指指天,朗声道:“如果事败,臣拚舍一身,也必定护得殿下周全。臣在此立誓,倘若食言,臣之志向永世难现。”
秦灼点点头,问:“你们定的什么时候?”
李寒道:“二月二,龙抬头。”
“是个吉利日子,”秦灼终于颔首,对陈子元说,“只是立诏册立,当日阿玠不要去,登坛册封时再抱他。二月二那天,你亲自护送阿双过去。”
陈子元面露犹疑,还是问:“大王,你想好了?”
秦灼叹了一声,苦笑道:“死要人承祧,就当为他爹尽孝吧。”
第65章 六十储位
二月初二,月黑风高。
秦灼生萧玠伤了身,又一番心力交瘁,终于一病不起。这几日伤口化脓,胃病、腿伤一并发作,活活磨没半条命。那盆橙子这几日也病了,本就不是时季,如今黄了叶子、掉了果子,能不能捱到开春都难说。
陈子元给他掖好被子,沉声道:“姓萧的倒是有后了,大王有个万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