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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每次只来一个,一样打扮,身量也差不多,但都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长得不一样?”

“是。”

萧恒和梅道然对视一眼,拿了块手巾擦了擦剪子,道:“继续说。”

“约莫八尺左右的个头,块头不小。使君、使君先前是秘密见他,有一回我撞见,便把我留下了。”薄老四努力回想,“都是夜里来,天不亮就要走。卑职对他的马很有印象,每次也都更换,但都是日行千里的良种。只卑职记得的,便有蒲野马和白蹄汗血马两种。”

梅道然冷笑道:“难为你记不得人,坐骑倒记得清楚。”

薄老四颤抖道:“卑职……卑职从前圈了片马场……也管过马匹分调……”

他似想起什么,连忙叫道:“还有,还有!来的这些人都是左撇子!”

萧恒眯了眯眼,“还有吗?”

“拿缰绳和茶杯都是右手——”

萧恒追问道:“单手拿缰?”

薄老四绞尽脑汁地想,看着剪子哀声道:“是!是单手拿缰,卑职记得是单手拿缰!”

萧恒点点头,将剪子递给梅道然,问道:“还记得他都是什么时候来吗?”

“每月十三左右!也不一定是每月,但差不多都是十三,最迟十五。但凡要来,都是这几天!”薄老四颤声道,“陛下……陛下,卑职句句属实,不敢求陛下饶命……只是我老婆开春就要生了,叫人拿捏在手……她打小跟着我,是我不是人,是我连累了她!我求陛下救救她!卑职就是落入畜生道,也做牛做马报答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