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真半假地道:“咱们陛下的手艺天下一绝,多少人想享受都排不上号。”
他正说着,萧恒已走上来。他根本不审,看架势竟要直接上手。那短剪极其锋利,在薄老四眼前闪着寒光。萧恒压根不在乎他的反应,裁纸一半,先从他发根处落手。
薄老四似乎感觉自己头皮被开了个小口。
梅道然在一旁叹气道:“别皱眉,五官扭曲会导致皮肉粘连不易剥离,更受罪。”
薄老四像活吞了只癞蛤蟆,失声喊道: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萧恒目光专注,左手拇指有节奏地按压他头皮,似要挤走血沫,右手徐徐沿头皮下划。如此还表示自己在听:“讲。”
“卑职……卑职有言……”
萧恒并没有停手,口中道:“蓝衣不是说你一块硬骨头,软硬不吃,死活不招吗?”
梅道然纠正道:“臣仁义,从不细碎折磨人啊。”
“陛、陛下!卑职不招,是卑职全家老小捏在人手中,卑职实在不敢啊!”
“胡说八道!”梅道然故意叱道,“吴汉川而今自身难保,你要拿他当挡箭,也不动动脑子!”
薄老四连声道:“不是吴汉川,不是吴汉川!”
萧恒手势一停,目光示意他继续说。
薄老四深吸口气,声音颤栗:“是个……是群穿黑斗篷的男人。”
萧恒问道:“很多人?”